• 2005-06-29

    补一张

    大家都喜欢这张集体照,觉得自然。顺应民意好了。

  • 死不了也是会死的,即使我按时浇水,它还是经不起北京的三十多度的气温。我只有白天放在阴凉处,夜晚再放上阳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但是我的同事们却拼命让自己热死了算。每天中午合欢树下的踢毽运动高温也坚持着。看车的保安终于也有了固定的午间娱乐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所有的女同X(学//伴儿)们,都在上周末前仆后继地去了SOGO,那里买100100。我周日的傍晚六点半,也免不了俗地想去淘换点便宜货。打车过去,离正门还好远就开始堵车,师傅都烦了,只好提前打表步行过去。一进商场,看到无数油光光的人脸,我就开始头晕。无数男士背着女士小挎包,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前插缝比试的姑娘们。其中的某位回眸眼里闪着亮光地问:“好看么”的时候,面无表情的某位脸上会急速掠一丝无奈的表情——由此断定出这是一对。这样的猜对儿游戏也无法让我在每一层有耐心逗留,逛到30分钟,我什么也没挑着,每一件衣服都跟不要钱一样地被试,我连碰都懒得碰了。为了不浪费来的车费,我决定去冷门柜台——体育器械处买一对哑铃回家。开了票,却发现任何一个交款队伍都不下二十人。最可怜的一个哥们,女友和女友妈边挑边送单子过来。我十二分地同情他。他没有帅到让我想利用排队的时间好好欣赏,因此我放弃了哑铃,去不参加活动的超市透气,买了根冰棍压压火就打车回家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因为有人回北京前就约我一起去看《头文字D》,因此我一直熬着拒绝了两轮免费票。直到两个小时前,被通知说已经看过两遍,可不可以换一部,我说不用了,对方赶紧改口,那就看第三遍好了,赫赫,谢谢,我只是很守信用而已,不是不能一个人看电影,也不是没人可以一起看,更不是非要和你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好在连着两天会有两个愉快的饭局,值得期待。
  • 周五下午三点半被营业叫上去开会,说周六一早客户需要XXXX,赶活赶到19:30,让最早到的Winnie男友等了两个小时,实在不好意思。

    要下雨了,天很阴沉,我们一行8个人3辆车开始向怀柔进发。Winnie和她男友一辆,我和Echo、Matt一辆,Mark带着Cherry和Rani。

    只有Echo认识路,因此我们打头。一路都开窗吹风,头发乱飞,出了怀柔县城就没有路灯了,除了车灯照到的地方,全是黑,两旁的树,粗壮高大,斜斜地伸向天空,象列兵夹道欢迎时搭在一起的刀枪,连Matt都觉得有点糁。Echo却一旁嘿嘿,依旧狂飙。我发了短信给后面两车:跟紧点,我怕被拐了,你们别丢下我。

    距离目的地20分钟时,我们进了山村,路是崎岖的,路标不是一个大大的慢,就是黄色带着黑色的急转弯箭头,依旧没有路灯,左转又右拐,实在很像玩极品的感觉,Echo激动地说:“最喜欢这段路,头文字D!!”恩,我也喜欢!

    懒得写了,简略概括后来玩的事情好了:

    我们住的农家临着山和瀑布。山很高,仅能模糊辨认的轮廓给人一种很威慑的压迫感,瀑布的声音很好听。农家饭很香,但后来俩一定要称自己是爷们的,喝高了吐得惨不忍睹。

    剩下的半高的人,半夜一点开夜车上山,遇到大雨,因担心山洪,还是选择返回,宁愿和虹鳟鱼死在一起。

    半高的,两点,兴奋过度,在大核桃树下,就着下着的小雨,开始踢毽儿,。

    雨停的时候大概三点,其他人都睡了。Cherry只身扑向大山,Echo和Matt尾随。三人摸黑爬长城,路遇两只半夜觅食的猴子。

    5点,Cherry困倒了,Echo和Matt竟然开始刷车。同时,公鸡开始打鸣,狗开始叫。

    7点我和Rani起床,逗狗,逗鸡,玩兔子和小猫。

    之后,吃饭,爬山,杀人,捉黑X,睡下午觉。

    下午返城路上,在路边啃了一个18斤的西瓜。

    好玩的细节很多,但实在懒得写了。

  • 八点半离开公司,打车回家。

    上了排在头一个的出租车,司机师傅大概40来岁,在听罗大佑的歌,他问我喜欢音乐开大声么?我欣然说:“非常喜欢!”音量调到23,车窗似乎都在振了。

    车刚拐上二环,就堵住了。听了《光阴的故事》、《告别的年代》,他突然问我怎么样,我说很经典,我很喜欢。他很高兴,说我再给你听个经典的。然后换了一张CD,一张他所谓的经典合集。接下来,每一首歌的前奏,他都主动告诉我这是谁的什么歌,虽然大部分我都知道,依然尊重地听他眉飞色舞地介绍,我们听了周华健,张学友,邓丽君,赵传,每一首歌师傅都大声地跟着唱,听到《爱要怎么说出口》的时候,我被他感染地忍不住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。师傅更高兴了。再下一首是张雨生的,师傅介绍时卡了壳儿:“他叫什么来着,就在嘴边,叫张张什么......”我喊着说:“张雨生!”师傅说:“对对对!咱跳过去吧,太高了,我上不去。”太可爱了,我哈哈哈哈了好久。接下来,每一首我们都抢着说出歌名和歌手,然后互相暗暗佩服一下。到家之前,放的是郑钧的《灰姑娘》,我说我很喜欢郑钧,师傅又说了第N遍——经典啊!

    师傅的车号是京B-H3421,师傅姓杨,索纳塔或是伊兰特,反正是现代的车,有机会碰到,一定很有意思。

    我不敢开车,因为开卡丁车的时候急了就油门刹车乱踩;坐同事的车的时候一向坐后面,因为我坐前面紧张的状态弄得同事也很紧张。这些成了我死活不学车的理由。唯一动心学车是向往自己随心所欲地去所有想去的地方。这次快乐的打车经历让我有了开车大声唱歌的梦想。再多积累点吧,我就去学车好了。

  • 我的失败:两次,两卷,都在10张前后脱卷;剩下的冲出来的全部欠曝。同事被我当了模特,却又全部不能看。只有这两张经过PS的严刑拷打成了这个模样。

    伟大:如果这也能算伟大的话——还有18卷过期的200,足够练手了。

  • 2005-06-21

    景山和印度菜

    我说下班去爬景山吧,小耿欣然同意。

    从西华门走到景山的路上,太阳就渐渐沉下去了。努力爬山,赶上了北海最后一抹阳光,故宫早已沉在灰蒙蒙中了。燕子很多,叫嚣着满天蹿着飞,猛一看以为是一群蝙蝠在发疯,完全破坏了《小燕子》那歌儿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。

    之后坐了两站车,再溜达到帽儿胡同去吃饭。印度菜。店里的特色就是暧昧的红。菜不错,每个都很好吃,或者说我点的都很好吃。咖喱角,烤蔬菜,咖喱鸡和黄油抛饼。为此也付出了代价——N久没做的仰卧起坐,60个我就瘫倒了。

  • 为了庆祝老大的生日,我们决定去后海吃饭。

    客家菜有人反对,茶马也有人反对,川流不息也被批判,真是众口难调。最后定在了孔乙己,促成的原因很大成分来源于黄酒的吸引。

    吃的过程超级闹腾,连服务员都忍不了了,宁愿站在竹园里挨蚊子咬,也不肯在屋里看不懂我们无厘头。MARK塞了三碗米饭,吃了蛋糕吃了面条,还嚷嚷着再来一碗,差点被我们摁死,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第二个青春期又来了,中午刚吃了三个汉堡+麦乐鸡,晚上还吃成这样。

    之后我提议去划船,我本想的是六个人两条船比赛。实在怀念中学经常就在下课后去圆明园划小破船,因为我不会打牌,所以另外四个打,我负责划船。可是眼前这帮好吃懒做的家伙,还是要了电动船,没有小船了,我们要了可以装九个人的,开始出发。

    海上风很大,但舒服极了。ECHO嚷嚷要喝他带来的红酒,我们都不接茬儿,这家伙酒量太大,为了避免喝高了污染后海的水质,我们还是假装不理好了。

    玩小焰火,很不错;点蜡烛,放船灯,却很不顺利。不是烫了手,就是翻了纸船,好容易放成功了一个,看到旁边的小船在打捞别人的船灯,我很生气地说:“谁拣咱们的烫着谁!”回头他们都失望地看着我,头儿说:“这就是你许的愿。。。。。。”我瞠目结舌,真对不起大家放灯快烧熟的胳膊。。。。。。

    因为风大,船晃得很厉害,俩男的兴奋之余还想玩点刺激的,因此ECHO站到船尾开始用腿的力量摇船,我紧紧抱着我装相机的书包,RANI一边嚷嚷:“我不会游泳!!!”一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。我说:“LIBRARANI归你救,我要保护我的相机。”RANI气得立马晕船要吐了。

    钻桥洞的时候,简直就是玩碰碰船,我们的船可能是整个后海里的巨无霸,所以我们一路把别的船撞到一边就开过去了。用不着道歉,因为别的船都是故意搅在一起互撞的。最逗的是,一处没光亮的地方,一艘满载8人的小船竟然主动嚷嚷着“撞撞撞他们”地向我们驶来,我拿闪光灯晃了他们个正着,船上的人大叫:中埋伏了!

    不过我们也中了埋伏——水草把螺旋桨缠得动弹不得,我们极缓慢地往回开。眼看时间要到了,就打了码头的电话要求来船相救。快艇拉着我们返回的时候,掀起了更大波浪,旁边的情侣玩命地调转船头来减小晃动。看来划船也不是谈恋爱的完全法宝。

    最后23点多,家住顺义的MARK送我回上地的家,可怜孩子,开了一晚上船还得开车当司机,不过谁让他吃得那么多。

  • 2005-06-17

    凑数的照片

    其实我是满心欢喜按时下班去实验我的LCA的,可是,在20来张的时候它又一次感觉脱离了卷片轴。

    无奈之下,我请教了ROAR,无奈之下,我用G3拍了几张,无奈之下,我回家关了灯,在被子里开盖卷片。

    胡同的感觉很好,等我鼓捣明白了LCA,再来。

    不许盗走~~~

    乖猫们

    赛狗(这俩小孩太逗了,一条胡同一条胡同地疯跑)

    吃晚饭的鸡

    小天使(非常非常可爱的孩子)

  • 2005-06-15

    顺便散步

    冰雹之后又晚霞,随口胡诌的话竟然成真,真了不起。因此,回家路上,我毅然决然提前了三站跳下公车,冲上人行天桥,和摆地摊的一起靠在栏杆上看。

    报上说,今年的降雨是北京的喜雨,蓄水蓄了5个昆明湖的量,极大地缓解了北京的缺水情况。真好,除了平均两天半一次的冰雹,让雨水来得更多些吧。

    本月没换上天坛月票,狠狠心花同样的钱买张票进去散个小步。打羽毛球的,跳绳的,放风筝的,唱歌的,拉胡琴的,跳交际舞的,健身操的,还有吊嗓子的,空气清新,热闹非凡。从东门走向南门,避开大道而行,周围骤然间安静了。路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,小野花安静地布满两旁,天昏暗,没有路灯,所以路的尽头消失在松林和草丛中间。间或有鸟扑腾地飞过,没有叫声。在害怕之前,快速穿过,走在祭天的大路上,很多人席地而坐,我凑热闹看了看老头拿“拖把”毛笔写书法,二十年前好象还学写过毛笔字,现在键盘打得已经习惯性提笔忘字。

    回音壁关门了,就坐一旁的黑乎乎一片空场上,对面大树下有个人在拉二泉映月,今天的月亮还不错,就是没有泉。心情还好,听了也不觉得凄凉。

    静园的广播在偌大的公园各个角落发着回音地响着,随着人流,谁也看不清谁脸地往外走,厚重的南门关了半扇,留着的半扇上面巨大的门钉泛着路灯的光,更显厚重。

    从东门走到南门大概半个小时,再停停坐坐,甚至跟着运动两下,充实又锻炼。真好!

  • 2005-06-12

    聚餐和又下雨

    推了三周的饭终于吃了。除了一个待业的,剩下三个都是做广告的,时间凑在一起还真不容易。

    重回老东家旁边的XXX酒楼,感慨万千。小点心调价了,从我离开的6元到了现在的8元,正又开始感慨,看到了ROAR走了进来。

   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,刚说过把轴当据点,就又在这里遇到。经过他的说明,我才知道,原来6元到8元中间,还曾经出现过7元。

    北京今年的雨水真是让我过足了瘾,平均两天一场,差不多吧。周四的那场是最酷的,早上8点半的天是黑色的,我最喜欢的黑云压顶。我没带伞,只要出门没掉点儿,我就绝对不带伞。结果刚跳上820,一圈闪电,一点不夸张,我同时看到了N道闪电,在不同的方位,雷鸣后开始下暴雨。瞬间整个马路成了一个巨大的洗车厂。到站的时候,我挤进了有檐的站台部分,很多没带伞,又怕迟到的人开始狂奔,我开心死了,因为我也想跑,只是脚不够利落,怕再崴一下,造成终身残疾。只好等雨稍微小点了,再行动。

    今天的雨一样来得突然,我开心之余很心疼我刚洗的衣服。唉,阳台没有封就是麻烦。房东大人耗着等拆迁,我也不指望了。

    上照片,还是下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