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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30
上周的这个时间
Summer在飞来,我把满满的钱包、1个机身、2个镜头、3块电池、4张卡都交给了认识才几分钟的CY和孤独,浑身燃烧着在舞台上蹑手蹑脚。
之前为了按时,我冲去地铁,再坐着无棚人力三轮,怀抱5位数的设备,提醒车夫快中带稳地蹬,结果36分钟从富华十二层就飞到了北展。光速啊
下雨了,Rani居然哼起了《下雨》。我们三个走在雨丝里,小时候最恨别人让我当众唱歌的,轻声温柔唱给啃冰棍的她们俩。(虽然她们后来都扔掉了半根儿,但绝对跟我无关。)
我真是后知后觉,今天才意识到,我居然是和她站在同一舞台。哎!怎么当晚爬来滚去造成的酸疼持续不到一周胳膊腿儿就没了“不是自己般的”感觉了。
最初,我最爱的是《爱我久久》,因为她结巴,因为她和熊跳舞不显得她那么“丢脸”。
后来我更喜欢《OK?OK!》,因为她扮花朵那一幕,让我想起小时候同龄孩子都烂熟的《我们的祖国是花园》的儿歌,她居然露出那么天真无邪的花朵笑容!
后来我又花心得喜欢了《天空》、《我愿意》、极有味道的以前被我暗地称为其实是口水歌的《冬天快乐》、那首送给要离开的助手的《如果还有明天》。
可渐渐,最爱的,却是排练时我最没感觉的一首歌《爱你无可就药》。那样的感情,是要在真正的舞台爆发的,而她,爆发得比她自己想像的都要不可遏制。
有摇滚情节的我,再一次倒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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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9
可怜的烂鱼
很久没见的上海人“烂鱼”造访北京,小慧、NINA、携HL和我接见他。
可惜,身为曾经的凉F的“烂鱼”,来的实在不是时候,我们几个都在春天的高烧中,尚未褪去。若有所思的沉默、感慨无限的叹气、柔情似水的眼神交流,都不带“烂鱼”玩。他只有在最后,拍案而起义无反顾破釜沉舟勇往直前地抢着买单,才让我特别意识到:今天本是为了你,我们才聚的呀!继而,在春风的甜蜜中浮起一丝愧疚。
回程路上,小慧车里是自刻的演唱会录音,效果真不是一般得好。昨天看到一句话,什么来着:只要给我一个春春,我能撬起整个地球。啧啧,多么可怕!我要淡定。
“烂鱼”第二天就要回上海了,他问: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退烧。啊~我怎么知道,每次都比想像中倒下的严重,估计不出恢复期。“烂鱼”遗憾得走了,走前他说,下次来一定要和你们好好吃一顿饭。嗯!N+1次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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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6
我爱你,小葱!
下班了,可以来说点什么了。首先感谢给我提供机会的慧和HL。
我没有看演唱会,但有幸看了两场彩排,更有幸323的那场可以自由在她身边走来走去。
Swatch发布,莲花山滑雪,920首唱,每次举相机都抖得不行,因此知道我会去拍春春的朋友,用各种方式在不同时段提醒我要淡定。
结果,我确实淡定。尤其323的彩排临时不算正式彩排后,我就真的很淡定了。因为,这证明,我可以恣意地、随意地、爱怎么拍怎么拍了。
她开始很少笑,只是极其安静得按部就班地唱。我坐在距离她5米不到的舞台地面,只敢通过镜头来凝视她安静的美。
歌曲的间隙,她悄无声息得溜去钢琴敲两下,溜去手鼓拍两下,每次我都犹豫要不要凑近她去拍,因为会有侵犯她隐私的责备感。
每次我们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,我都微笑低下头。其实很怕她看我。因为,我不知道她如何看我,我怕她只把我当一个为工作而工作的摄影,给予我为工作而工作的表情。
忘了歌词,就开始瞎哼哼,再想不起来,就笑逐颜开得挠头。我都分不清是真的还是被粽了。但,who care?反正我不care。
我溜到她的背后,去拍她手上拿着写着歌词的纸,她居然意识到了,背着手慢慢折起来。她折得很慢,所以害得我刚要对焦,就变了,刚要对焦,又动了。后来有台下的玉米问我,拍了什么,为什么笑着摇着头从她背后出来。就是这件事了。这个小细节,让我现在想起来,都不免对着屏幕微笑。
323的彩排,没有弹钢琴,没有嘉宾大熊,但有我苦练很久Rap才能跟下来的《如果还有明天》,有我深深深深爱的《0.5英里》,还有让我惊艳的《OK?OK!》,尤其她还唱了两遍!我举着相机,嘴里一直时不时得无意识哼唱,直到换镜头的时候,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略有诧异得盯着我。
我错过她很多稍纵即逝的小表情,错过她很多可爱的动作,但好在可以记在心里。偶尔,我会闭上眼睛,对着舞台的强光,告诉自己,这是真实的。
我非常喜欢她的背影,或者,她低头握麦的样子。我觉得,其实她就是有着这样拒世界千里之外的冷。不是冷漠不是冷酷,是一种不伤害的冷淡。和我们无关。
我淡定得回家,接summer,改图到凌晨3点。我的淡定在看到图片的过程中,彻底崩溃。我不停地跟其实已经累得不行的summer叨叨,她多可爱啊,她太可爱了。只睡到7点,就完全睡不着了。上阳台对着早上的阳光深呼吸。掏出手机开始为下午再次去拍争取机会。
324下午的气氛与之前大不相同,我的活动受到了限制,距离太远,只能用我前日基本上端不动的借来的“小白”镜头;和媒体们坐在一起,心情也与前日大不相同。但小葱明显兴奋了很多。只要她开心,who care?反正我不care。
那个镜头真的不是一般得沉,拍完,我的左胳膊举到45度,已是极限。右手的手指,僵硬得至今打字还是一种说不出的别扭。但迎着轻抚的晚风,夕阳下,逆着人潮往外走,心底涌出无限温柔,这种感动让我微笑看着拥抱在一起的、哼唱小葱歌的玉米们。我真心祈祷,小葱拥有一个难忘的夜晚。
第一次,整理照片却生发了再也不拍现场的想法。完全结束后的累,还有多么想好好欣赏、融入气氛其中的念头,都让我难过。
当summer第二天早上向我讲述,小葱如何将矿泉水从头上浇下来时,我突然意识她也许是用水来掩饰她的泪,转过脸去,忍住差点落下的泪。原本以为自己除了5进3的视频再也不会为小葱哭了。
当兰米跟我讲述她如何轻轻得告别,我想起“可”当时给我打电话叫道:“就这么结束了?排练时也就这么结束了???”我又重新想起她的那种冷。
不能再说什么了。总之,我遗憾,没能亲历那些我错过的时刻。但我争取,不错过下一次。
更多323彩排请点击:
http://www.flickr.com/photos/justpassby/sets/72157600027355677/
更多324彩排请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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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6
Why Me?我也想问这个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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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6
我爱你在舞台安静却让所有人都无法安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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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6
我爱那天你非正式的彩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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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6
叫我如何不爱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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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3
深圳的差
我真是和ZLY干上了。今年的客户又是多少和她相关。哎。我的向着小葱的心啊,明鉴啊。
深圳的差很舒服,除了我那被(高)跟鞋磨肿了的脚,和第二天差点把我吹病的雨后冷风。
我很很喜欢我给cherry拍的这张。虽然她不是最喜欢这张。
王总和Winnie-小熊的眼神可以杀死个人啊
除了开会,就是不按点吃的饭,再就是从深圳机场到惠州住,再从惠州到深圳住,再去深圳机场飞回来。我看着惠州西湖边上的花,就是没时间拍。在酒店门口等出租车,拍拍花坛的花,拍拍旁边的树,哎!
再就是,路上看到的某些新鲜玩意儿,比如:
这个Winnie起名为“沿虚线剪开”
在禁停区让出租车等候去买凉茶,小熊开心举给我看,司机左顾右盼并大吼:快点!!
没见过我穿正装吧,这可是衬衫和西装哦~
深圳的傍晚,最美丽的街景——大宿舍
可以去吃晚饭了,姐俩很是开心
早安啊,东江
今天的会面都很顺利,合张影吧
吃着不如看着好
最后一顿的饭馆门口,居然安放了几只恐龙。整个过程,旁边的保安哥哥都偷笑不止
Cherry偏要这样照
我是这么照的
回程百无聊赖,Winnie最后一个上来,居然荣幸得升到了头等舱。而我,为了等她,最终和一个陌生人坐在一起。陌生人很快入睡,并小呼噜不断。我只好拍拍头顶的灯、拍拍机翼、拍拍能看到的机身,最终还是在他的呼噜声中睡着了。
头顶的灯
飞机侧飞中,梦境般的光线
窗上开始凝结冰花,像蓝天下起雪花一样
而我最爱的一张,就是这张“微笑的鲸”,让我想起《碧海蓝天》,那不可言语的对海洋的热爱。
我如此淡定地写完了日记,是件多么不易的事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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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10
小孩生日快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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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09
妇女节
昨天是著名的我们的节日,听极其安静的《我还在这里》,看着一早上不断进来的体现女性大翻身的短信们。其中,只有一条,说的有些不是滋味:祝我们这些‘表面风光内心凄凉,容颜未老心已沧桑,似乎有才实为江郎,成就难有郁闷经常’的姊妹们节日快乐。结果,我就只记住了这条,记得还深深的。
Rani等了我5个月,说好一起烫头。曾经听说,北京人结婚必做两件事:女的烫头,男的发胖。环顾四周结婚的朋友们,还都真应了这句话。当然,不是所有烫头的,都一定是结婚了。
下午公司放假,连培训都取消了,连外教Shaan都提前祝我们快乐了,可就剩我们组的姑娘们要加班。是啊,武汉的客户基本搞定,又来了深圳和上海的。07年,我们组,注定要在机场拥别,再飞向各方了。为下周的上海和深圳,我们组奋战到4点,在寥寥可数的男士们的注目礼下,离开。居然有一位很找打得跳起来挥手大叫:“节日快乐。”(到底是在说我们是妇女呐,还是咬牙切齿他们不能走呐,嗯,两者皆有。)
到了东子和别人合开的新店,居然他的镜前有三个姑娘。加上我和Rani,就是5个了。在等待的过程中,又来了3个。我的想法由用三个小时烫头改为用一个小时剪头,随后又改成用半个小时离开。东子恳请我们,留下来吧,一会就好。所以,最后我还是忍着快赶上蒸桑拿的温度,一饮而尽柠檬茶,干等。轮到我,他咯嚓一剪刀,一大绺头发,没了。我惊呼:“别剪短啊!我好不容易留的!”“就是修修,你放心吧。”好不容易留长的刘海,咯嚓!好不容易耳朵旁的鬓角发,咯嚓!为了显得头顶高点,咯嚓咯嚓!!我恶狠狠地说:“你是不是三个月内都不想再看见我了!”咯嚓咯嚓咯嚓!“啊,半年!”咯嚓咯嚓咯嚓!“你一定是这辈子都不想让我来剪头了!”其实真正剪完了,除了层次明显了,轮廓都没变。他遗憾地说:“咱该走成熟路线了啊,下次,下次你来,我一定给你烫了染了。”“不行,没你这么挣钱法的,只烫不染。”他又作出一贯和我讨论时姿态——弯腰捶胸顿足:“我真是为你好!”
最后,我赶去聚会了,Rani留下剪头。东子对她说:“你们最近是不是很累?我认识她四年了,这次明显憔悴了。”虽然,他其实只认识我3年半,虽然第一次给我剪得跟个胡同二流子似的还让我回去适应一周,当然我只适应了半天就再找他重新给我剪得平庸点,免费的同时也付出了头发很很短的代价,虽然我们除了平均一年两次的剪头也没什么再多的接触了,听到这样的话,我心里还是很温暖。而且停留在温暖就足够了。
晚上11点45,思考了半天,还是给英国人打了个电话。这天是他阳历的生日,虽然因为这个日子,多年来,他一直只过阴历生日,可今年不幸,和他出生那年一样,阴阳历又重合了。我祝他双倍快乐。他笑到剧烈咳嗽。好容易克制住,说:“谢谢。在这么个破地方,还被祝福生日,已经很感动了。感冒、发烧、咳嗽了一个月,一度以为自己得了禽流感,都不行了。”我Sigh,他也Sigh。
噹!噹!噹!噹!噹!噹!噹!噹!噹!噹!噹!噹!妇女节结束了,还是挺快乐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