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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29
没遮没挡,即便吵点,也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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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28
泊车/取车
下班后,和同事们一起坐电梯下楼。
我:“你们一会在路口等我哈,我先去取车。”
旁边的周师傅:“你车停哪儿了?”
我:“美惠地下。”
旁边的周师傅:“哦,对,那边可以包月。”
我:“现在不能了,改成每天都交钱了,为了多收钱吧。哎~”
某不知情姑娘诧异地拍着我:“啊,你买车了?”
我:“不是新车,都4年了。”
还是那个不知情姑娘:“你不是号称不学车么,啥时候考了本儿了?”
我:“呃,我一直都有‘非机动车行驶证’,我的车是非典期间买的打折‘捷安特’。”
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~
我已经骑车上班第5天了,每天都厚颜无耻地叫嚣着:“我去泊车~~”或者“我去取车~~”实在是超级得瑟啊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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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27
阳光、阴天和蓝天
住进新家的第一个早上,阳光灿烂,生生把我烤醒,其实才六点多。上阳台,把窗帘拉上、戴上眼罩继续睡。
第二天,从躺下就开始戴上眼罩预备着,结果半夜在梦中生生给拽了下来。于是又被透过不那么严实的窗帘的阳光烤醒。
第三天,早上微亮的时候醒了下戴上眼罩,结果,到点起床的时候按了闹钟打算多睡5分钟,就这么给睡过了。
第四天,打算得瑟di早起,拍清晨阳光洒入我的家,结果,阴天。晚上回来还顶着风雨穿着雨披带着从超市拎回来的4大包物品。进屋,阴风阵阵,上阳台关窗,三环主路湿漉漉的,空气很清新。于是就着好闻的雨味,听了春春新歌Stop。
今天,在新闹铃Stop的呼唤下起床,依然没有阳光。拉开窗帘,好壮观啊。云的缝隙透露出被洗刷过的蓝天,却蓝得那么不真实。无比期待它从云后慢慢展露,最好高远、高远、再高远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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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26
搬家N+1步曲
四年来第一次在家门口碰到暴露狂,还好,我要搬家了
四年来天坛那一片老楼终于要整修老化水管了,可惜,我要搬家了
四年来不论我怎么鼎力支持第四个水果摊还是倒闭了,无奈,我要搬家了忍痛扔了很多东西;送了几个毛绒玩具给小干洗店的孩子和小理发店的孩子;送了两床被子和几十件衣服给居委会,居委会大姐特别高兴,说今年的赈灾任务基本上就算完成了。可是车棚的阿姨就非常生气,她说:居委会的最坏了!不干实事,还瞧不起人!!这些衣服给他们还不如我帮你扔了!!!呃......不慎卷入了人民内部矛盾中,却不知能干啥当调节,于是,我回家又收拾了一遍衣物,淘了三大包送给看车阿姨
接着,就是去我的准新家送零碎。加完第4天班的23点,还替前房客扫尾。从各个角落里扔出无数垃圾,光死了的花就5盆。面对卧室中央6立方米的垃圾,累得我蹲在墙角只想哭。还好,Y一直在电话上陪我。接下来的一天,休了假,房东负责清理那堆山一样的垃圾,铺上新的地板革,我等着空荡荡的房间放置上了我买的大新床。躺在上面看着天花板给自己鼓气儿:就一天了,明天就搬了!再撑一天!
终于开搬了。小J和小C大早上8点半都聚到我家楼下。尤其是小J,不仅是从遥远的亚运村奔到南二环来,还给我和小C带了早饭鸡蛋灌饼。感动到不行不行的。她们分工很明确,一个楼上一个楼下,我就是来回跑的那个。到了新家,小C不太舒服,就躺在我的大新床上,看着工人的身影进进出出。小J则在楼下,为了我的顺利搬家,先跟要加搬运费的工人吵,后跟不开另一部电梯的电梯小工吵。这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......虽然电梯小工跟我抱怨至今,我还是知道小J是为了我而每次都感动。
连大学都没敢去外地上的郭总居然辞职要去上海工作了。他忙,我忙,错开了N次的聚餐。只有在我搬家的当晚也就是他飞去上海的前一晚,在我家楼下的“出云”吃了顿饭。郭总真是太了不起了,第二天的头班飞机就要飞了,居然连住的地方都没定。于是我从生鱼上挪开筷子,用我的携程金卡给他定了公司附近的如家快捷大床房一星期。真不知他接下来在上海的日子会是怎样的焦头烂额。作为答谢,他用他的大破车驮着我去了超市购物。
为了不让我的旧房东重蹈我新房东的覆辙,我找了小时工去收拾我的旧房子,其实除了桌子衣柜后厚厚的灰,还真没剩下什么,都被我扔得差不多了。于是扫扫擦擦就好了。我的旧房东跟我聊天很久,握手告别。楼上两家奶奶,楼下一家奶奶、和隔壁奶奶都出来告别,让我回天坛遛弯、顺便就上家吃饭。尤其是我楼下的80多岁的独居老奶奶,因为我家漏水导致我们密切来往很久。最近一次,我只有不再用厨房的水池子,才使她家不再漏了。所有和水相关的活动都集中在了厕所,好在在耐心还足够的时候我就要搬家了。这4年,我们孜孜不倦给房管所打电话报修,也对这次大面积老化水管整修起到了些许作用。整个离开的下楼过程,让我觉得过去4年好像都生活在敬老院里。被无数沧桑的老手拍着握着,一时间我还差点流泪。
去车棚取自行车,看车大妈给我她今年的太阳花种子。去干洗店取改好长度的窗帘和干洗的箱子,那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执意不要钱了。和报亭的大姐互留了手机号码。跨上自行车,慢慢骑,慢慢告别。夕阳很美,天空是浅浅的桔色。当它变成鸽灰色的时候,路灯开始延续柔和的桔色。当天空变成很深很深的蓝,也才骑了一半。任何一个4年都是无法取代或无法复制的。一路上,情绪越来越伤感,倒也任由自己沉浸在其中。13、14公里的路程我居然花了1小时40分钟。
最后,躺在我舒服的大床上发呆10分钟之久,如气泡般慢慢浮上来的对新家的兴奋,取代了先前的自我型小伤感。我开始大干社会主义,洗衣、擦地、大收特收。开始一段新生活吧!一段新的无法复制的4年!一定要更精彩!
旧家搬空后,有点80年代招待所的味道。

夏天家门口落满槐花的雨路

楼上的奶奶之一,她到天坛里收集各种树种,然后做枕芯或者卖种子

理发店主小女儿的熊猫兔,在他们自己的红薯地里撒欢儿

某个晚上从双井坐双层的特3路回天坛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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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26
Let there be LIGHT
In this Moon Festival...
Let there be you,
Let there be me.
Let there be wind,
Let there be sea.
But first of all, please --
Let there be LIGHT!
A warm Moon Cake Festival greetings from Bubu灯塔和烟火

森林和萤火


流星划过宇宙的夜空

音乐很柔美,画面很清幽,就像Mid-Autumn的感觉,风里是略微的凉意,心里却汩汩涌着莫名的春日温暖。
最后一句:Also best wishes to our little girl-CC!

这是布布专门给我们做哒,带着专属的喜悦,得瑟di说:不介意和大家分享下——http://www.nxmix.com/LetThereBeLight/Default.aspx?id=36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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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25
月饼节~~
今年咱们不说什么“千里共婵娟”
咱们要与时俱进,因此要说“同一个世界,同一个月亮”,英文就是“One World,One Moon”。
要不,换成“同一个世界,同一块月饼”也行,哦~~“One World,One Mooncake”。
(有感于早上骑车上班看到的奥运宣传广告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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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20
醒着迎接今年的920
饿死了。
搜集了一圈吃的,除了帮助消化的杏干,就是一盒不那么好吃的月饼。
有一块居然长毛了,Winnie幸运地拿到了。于是她啊~着扔掉了。
而我和Cherry,各捧一块挨着长毛月饼的月饼,丝毫不介意地啃掉了月饼.................皮。那一大糖坨子的黑芝麻馅儿,还是被扔了。
大半夜的,我改名叫:饿得连长毛的月饼都不嫌弃了。
Cherry:做一个像蜘蛛人一样的超人。(我建议她改名叫超女,她死也不肯。)
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,我放了点音乐舒缓气氛。
大概放了一首半,Cherry说让你放点音乐就只有她的歌可以听么?
然后Winnie点播《和你一样》,然后Cherry举双手赞成。 呃......这不还是那个她的歌么。
再连听了3遍半后,她们咳咳,再换个人的吧。
于是,我放了一个男歌手的。Cherry很是郁闷:他就这么几首我都听烦了。原来花生也有审美疲劳的一天。
于是我又换了一个人。魏晨。哇咔咔咔。她们连议都懒得抗了。
自娱自乐后,还是回归正常。放了很久没听的Lifehouse、Loveholic和Sophie Zelmani的歌。凌晨午夜,还是听着非母语的歌曲更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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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14
馨裔
Jessica的小女儿,馨裔(第一次我还是写错了她的名字)
乖乖的,美美的,出生了
我爱的花,铃兰,送给这个未曾谋面,但一定是温柔恬淡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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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13
要是周末也下这么大的雨就好了
每到金秋我就想起运动会。特别是我们象征着永不自满的101中学的每年春秋两次的运动会。
我小学的时候特别喜欢上体育课,因为可以玩很多平时玩不了、家里不给买、买了也没地儿搁的东西。可是上了中学,就开始害怕体育课。尤其是冬天特产“越野长跑”,“跑看台台阶+蛙跳+变速跑”等等等等的素质训练。然而让我更害怕的是运动会。因为我们班男女比例严重失调,女生都得报项目才可以达到该项目本班不空缺的标准。我体育挺差的,所以在运动会这样的项目中,更是充当了炮灰或者光荣地垫底儿。
跳远,沙坑就在看台我们班的眼巴前。于是在我自己以为的众目睽睽下,紧张到两次踩线,最后一次,终于有了成绩,光荣地首轮以倒数第一被淘汰。
跳高,裁判老师问我:“你选择背跃式还是跨越式?”呃?!跨,跨,跨吧。除了几个特长生,其他的同学都乖乖排成一队,到旁边的坑边,等着跨。从来没有那么腿软过,脚一着沙子,就坐到了地上。成绩自不必多说。好在,跨越式的同学们完全成了背跃式同学们的衬托,所以在茫茫跨越式人海中,我也就没那么突出了。
还跑过100米,那是一个雾蒙蒙的早上,等我跑完,太阳就从雾里探出了头,光荣宣布我被淘汰。
好像还跨过110米栏。反正是噩梦一场,别人小鹿般欢跳着而去,我和另一个炮灰姑娘,浑身较着劲儿地以跳高一样的状态蹦到了终点。下一组的人在背后无奈di等着我们蹦完好开始他们的比赛,赛务组的人员无奈di等着我们跳完好整理被踢到撞歪的栏们。那次我是倒数第二。(以上,如果不是事实,就真的是我清晰的噩梦。)
扔过铅球,还扔过著名的铁饼。三次扔在网上,光荣di又是倒数第一头一个离开赛场。
直到我上了文科班,班里男女比例大调个儿,还有很多体育特长生,哇赛,真爽!自此,运动会就成了我吃零食、喝饮料、看书、太阳浴、睡觉、N次跳起来为我们班又一个冠军欢呼。运动会结束了,还逆反得在操场上跑个大半圈儿,跳会儿沙坑,最后背跃式跳高~~躺在垫子上望天望云,直到被收垫子的请下。
周末,我们公司要去郊区爬山。原定是蟒山,由于有铁人三项赛道路封闭,改为爬银山塔林。以每组最后一名成绩为准。莫名其妙有点小紧张。在今早的大雷秋雨中惊醒,是一条腿搭在床外的跨栏姿势。于是心里期待:要是周末也下这么大的雨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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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11
再也不想去工行了
“您排在704号,前面有111个人在等候”
于是我出门买了本杂志,再好不容易找了个座位,死等。
客气地打发走一个新华保险的业务员;
认真阅读了杂志的2/3;
前仰后合睡了N小觉,脖子都快断了;
发现二楼有个保安一直面无表情盯着我们,骤然间一阵寒,睡意全无。
到664号时,已经是13点55。发了个短信给Cherry和Winnie:“还有40个人就到我啦!!!”
Winnie:“我倒~”领导:“下午别来了。”(弦外之音,你要是敢不回来,就永远不用回来了。)
从680号-700号之间,也就上去了大概4、5个人,另外十几个都耐心不够中途退出了。真悲惨,还得再来一遍大长队。
有霾的日头下,成功交了有线电视费的我,终于可以饥肠辘辘+徒步1公里回公司了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