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奶奶家

    2012-01-05

    因为一些一句两句说不清的背景原因,这个新年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回奶奶家。

    奶奶带我,从我出生一直到3岁。期间妈妈大出血住院,外出学习,爸爸忙碌于工作,奶奶是我最亲密的人。有个故事,妈妈总说总伤心的故事,那是她学习归来,努力爬树的我看到她,立刻从小树上哧溜下来,一路跑回家,躲在奶奶身后说:“她回来了。”只说“她”,不叫妈。

    3岁时,堂妹出生了,于是奶奶马不停蹄又去带她。走前,爸妈和奶奶都很担心我会伤心,但我跟没事儿一样该玩玩该吃吃。后知后觉的我,直到某天上完幼儿园回家,才发现原来他们那么多天前说的是这个意思。谁都离开过,或长或短,唯独奶奶是从我一睁眼就未离开过的。没哭没闹,好像因为知道那样也没用。自那开始,爸妈觉得我是个适应能力特强的孩子。其实我是真傻眼了。

    5、6岁左右,去堂妹家看奶奶。一场奶奶争夺战打得不可开交。虽然我大,但是我输了,惨败。哇哇大哭也带不走奶奶,于是彻底死心,回家。奶奶带堂妹直至堂妹七岁。

    之后奶奶回了农村,大伯二伯的家。爷爷去世得很早,64年。为了让两个弟弟上学,大伯二伯共同承担起父亲的角色,养家。爸爸说,仅比他大四岁的二伯,当年负责送他走山路去上学。那时一周的口粮都是需要自己带去学校,一路挑米的重担都是二伯。(隐约记起小时候看过的苏步青传,他的父亲送他去上学,挑着的鸡蛋是学费,挑着的大米和咸菜是口粮。)爸爸说,家里干活多少从个儿头就能看出来--最高的是爸爸和叔叔,最矮的是二伯(在最该长个儿的时候,挑着生活的重担)。

    还有很多故事,暂时,倒不下去了。放些照片缓一下。

    抓鸭子,这只落单了

    其它鸭子赶紧逃跑

    嗯。。。。。。这只。。。。。。

    三个该叫我姑姑的孩子。一个不好意思叫,一个还不会叫,中间的一个大叫了一声,吓我一大跳。

    好朋友来家找,出去玩吧

    正门堂

    没有暖气,屋里比外面还冷,于是我们都站在院子里

    削甘蔗

    散养的鸡鸭,所在地其实是墓地,爷爷的,也在这里。

    邻居家新屋落成,鞭炮放得跟火灾一样。行人、车辆都远远停站,鸡鸭狗也没命一样各奔回了家。

    放完炮,每家都去送礼钱、吃酒席。

    水稻田

    在修路

    奔跑吧,刘家小小妞

    邻家奶奶

    厨房

    脸盆架子

    灶台,和其上的腊肉,黑黑的团子就是著名的当地特产--猪血丸子

    少不了的,辣椒

    其貌不扬的自己产红薯,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好吃,只是大伯二伯的家人都非常不理解,因为他们不吃,只用来喂猪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强烈要求才有的一吃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小板凳

    大盆

    晾鞋子

    他们的游戏,也是我们小时候的游戏--扇洋画

    午饭时间

    不怕淋雨,捧着饭碗边吃边玩,很开心

    二伯的工作间

    动物们--猪

    动物们--温柔的小牛

    动物们--妈妈和三只小羊

    动物们--把萝卜叶子吃个精光的鸡们

    甚至,鸡还堂而皇之进屋上楼,跳上二楼还没来得及安玻璃的窗框

    动物们--鸭子当道

    动物们--狗最乖。不吃饭的时候见不着,吃饭的时候在身边蹲着,不仅有自家的狗,还有别家的。一起等着被喂。

    村里鲜见20-40岁的人,不论男女。多数都是老人,带着留守儿童。看谁家在外打工的多不多,就看房子建得怎么样。

    奶奶家也不例外

    离村子20几公里外的县城菜市场,超载的不仅是校车,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存在。

    离开那天的雨雾

    一个非常不一样的生日。五味杂陈。谢谢Y同学开车一路相伴。

    希望奶奶继续健康着,知足着,平安着。

  • 先说下LV Soundwalk,2008年LV和Soundwalk跨界合作,推出的声音旅行指南。三地三位艺人,用她们的声音、脚步及虚拟又混着真实的故事,带听者漫步。北京-巩俐;上海-陈冲;香港-舒淇。亲爱的兰米曾带着紫醉和我,在去年的春末夏初,听听走走北京。而上海,借着上周末一个人的闲晃,走了一遍它的傍晚夜路。

    刚下完大雨的上海,很冷,3、4级的风一吹,冰嗖嗖的。虽然只是傍晚5、6点钟,天已经黑得让人以为是7、8点钟。

    起点是这里,新乐路82号,首席公馆,曾经是杜月笙的家。

    它的正对面,是圣母大堂新乐路教堂。

    这个街角,襄阳路和新乐路的交叉口,果真有很多小摊贩。3年前的录音,和今天,一样。

    新乐路,往东,沿途都是些小店铺,很有特色。耳机里陈冲的声音说,这里是众所周知的潮人圣地。确实,连店牌都很可爱。

    60号店铺已经换了新颜,现在它是一家叫CAT的服装店。

    3年前82岁的修自行车的老人,没有看见,也许天太冷,又是周末,他不出工了吧。

    在新乐路和陕西南路的交叉口,也没有看到红色的书报亭。冒着热气的小笼,在寒冷中似乎能温暖人心。

    在这里,耳机里陈冲的声音,说:“我学会了欣赏身边的细节,而不是把一切视为理所当然。”声音还混着小贩的铃铛声、汽车喇叭声,都分不出是耳机里的还是现实中的。

    陕西南路186弄,据说是漂亮的房子,曾被视为上海的珍贵宝藏,现在一栋栋都是混住着好多户人家。太暗了,几乎看不清路的暗。听着耳机里的故事,慢慢走。

    8号这栋是故事里李君的家,9号那栋是故事里陈冲的家。青梅竹马的两个人。在这些房子和院子度过青葱时光。

    这些房子的对面,是些看上去略差一些的小楼,亮着灯的敞开窗户,倒映在车前盖上。

    右转,穿过更昏暗的无人小弄堂,头顶一段段N根杂乱的黑色缆线,有的攀着葫芦,有的挂着丝瓜,还有果实摘尽的不知什么。

    回到街上,是长乐路,下一个路口,和襄阳路相交。这个路口,还是联排的面点小铺,包子、馄饨、面。陈冲的声音问:“闻到肉包的香味了么?”

    小小修理店,密密麻麻地,似乎杂乱其实有序地堆放着各种部件。

    没能进去第五段的弄堂,它现在是古柏小区,有一扇要输入密码的大铁门。虽然看到居家的人们拎着葱、骑着小摩托隔两三分钟就出来进去的,还是没有借着机会进去。于是自行走去巨鹿路,看看其它街景。

    巨鹿路某家生活一瞥

    在门口想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,从阴影中踱出一只猫:)

    巨鹿路上的普通生活小店铺

    再一个交叉路口,是富民路了。转弯走上富民路,街景立刻不一样了起来。个性的店面比比皆是。

    小店A--高峰期,排排坐,等位子。

    小店B--清清爽爽

    小店C--嗯~~~戴着红围裙

    小店D--奢侈地拥有一个小院子

    来到著名的排大队餐馆--保罗餐厅。想起夏天的时候,和张樱桃出差来过,当时还拍了张有意思的照片,那就放当时的照片好了--保罗餐厅门口的运送椅子的板车。

    继续走,过一个说不清方向路口,斜着,进去延庆路。

    延庆路的18弄路牌,标示着里面有老年活动中心。这里曾是陈冲口中的学校,走去学校的小路,两旁依旧是老房子,还有,老树。

    看了故事中相恋的台阶,安静,没有人。

    回到延庆路上。法国梧桐布满街,真是让人喜欢。

    一家现场制作的寿司小店,真的很小,就这么几把椅子。喝着热茶,看新鲜的食材如何精致地摆到面前,即便有点冰冷,也还是挺享受的吧。

    依旧绽放的月季花

    留在紧闭大门外的藤椅

    大人小孩都在淘旧货。两个小女孩找出了一个肢体分家的娃娃,虽然我觉着恐怖,但她们似乎一点不害怕,还七拼八凑地,居然把它给弄完整了。

    再一次,因为有密码的大门,没能进去96号弄堂,又一段录音,只是听着想像着。慢慢乱走。

    长乐路了吧,好像是。

    应该是个盲人。天很冷,他很认真地吹,吹完一曲就伸手去摸摸面前的碗。对于努力自食其力的人,向来伸手。把上海司机们找给我的1元大镚儿,全给他。

    黑白管道,它们是这个城市的血管之一

    这家店叫PHO REAL,一家人满为患的越南米粉店。真想也冲进去啊,可是,不行,我有更想去的小店,这里,还有刚才的寿司小店,下次!

    巨鹿路,终点。

    似乎有不少私人会所。没有招牌。只能凭着熟人带路,而找到它们。我对这些不感兴趣,也没有尝试陈冲声音提供的创意菜及酒吧“萤七人”的密码。她青春年少分离的爱情故事,多年之后,再度重拾,物是人非,相约重逢,就在这里划一个句点。

    在这个号牌,巨鹿路805号的马路对面,790号,这间普通的房子透出来的普通人的生活气息,更让人踏实,安详。

    有机会,希望可以享受一个阳光的上海(日篇)。

    了解更多LV Soundwalk,可以参看这里。http://www.trends.com.cn/travel/blog/2009-11/232441.shtml

    曾经的北京篇,可以参看这里。http://justpassby.blogbus.com/logs/62391496.html

  • 面团儿

    2011-11-21

    我的第一只猫,叫糊糊,是只精力旺盛、没心没肺的家伙。它对我的影响很大,一点一滴地渗透到骨子里,无法描述出来。它离开的时候我没法面对了很久很久,这两年提到它才不至于噙着泪。

    这个周末,接了朋友家生的一只小折耳到公婆家。路途上,两天,短暂的相处,发现它和糊糊惊人的相似。和糊糊在一起的一幕一幕,特别清晰地、完整地再现。混着和现实中小面团儿(小折耳的名字,只是我这么叫,也许今天它就要被公婆改名了)的相处,不真实的恍惚。

    2个月大的面团儿,第一次出家门。经历了朋友开的车送到火车站,和我一起坐长途大巴去上海,坐出租车去酒店、往返检疫中心,最后再坐飞机从上海回北京,基本上它只在最初表现出对未知前景的小惧怕,安慰两句,就没事了。自己主动贴着宠物箱的门,蹲坐着、好奇地瞪着眼睛看一切,什么也不怕。

    到家,不钻沙发、不钻床。欢蹦乱跳巡查每一个角落,甚至在饭桌下把每个人也当成它领地的一部分,闻了个遍。去砂盆尿尿,去喝水,喝到一半转头去大吃特吃,嘎嘣嘎嘣吃饱了,再转回头去吧嗒吧嗒喝水,然后跳上沙发洗脸,洗干净再继续扑来跳去地巡查。

    衣柜已经钻了,电脑桌已经爬了,床单垂下的部分已经溜过好几轮了,连茉莉花的枝子都被攀上好几回,叶子也被扯下来几片。公婆很喜欢面团儿,笑呵呵地说:“没关系,20块钱的花儿,也没怎么养好,爬吧爬吧。”

    据说,昨晚睡前,面团儿被公婆抱上了“有点高它没敢挑战”的床,征服了这一新大陆的它,非常开心。床上睡一会儿、跳下去玩一会儿,这么反复蹿了一夜,期间还把小半碗猫粮吃光光。

    喜欢死它这种劲儿了,希望它一直这么没心没肺、欢天喜地下去。

    安全感很足的猫咪,才会仰面而睡。而在出租车上,面团儿已经可以睡得如此踏实,甚至,姿势还很销魂。

    在行李箱上傲视一切。

  • 公公手术侧记

    2011-11-09

    侧记前还是写句正记吧:甲状腺肿瘤手术,时间虽长于预期一倍多,但过程是顺利的,结果更是好的,无限感恩。

    侧记:小瞬间和小事件。

    场景一:手术室门口

    本该是最忐忑的地方,却有位仁兄在唱歌。

    胖胖的他,拿着一沓五线谱歌篇,长大了嘴,顶直了腰,压抑着的美声调调带着腹腔、口腔的回音飘了出来。

    在阴冷通风的楼道里,坐在他侧面的我似乎都能看出这调儿带着袅袅的热汽儿。

    场景二:肿瘤的真相

    公公麻醉醒来、推出手术室的第一时间,婆婆贴近公公耳边告诉他这个好消息,公公沙哑着:你们别糊弄我了。

    我和Y同学都说是真的,老人家还是不信。

    隔壁床的叔叔,是公公手术完毕,在麻醉室等醒这段时间,被推进去的。

    几个小时后之后,他胜利归来,和公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你是良性,我打麻醉前,护士拿着你的结果,跟医生汇报的。我保证,她说你是良性。

    公公这时才信。

    病友们的友情,建立得迅速且真挚。家属只有跟着掉眼泪的份儿。

    场景三:同一个院儿

    隔壁床的老伴,看看Y同学,说:你,我见过。世界之小,我们居然和他们、他们的儿子住在一个院儿。该阿姨非常利落,照顾老伴儿毫不含糊,每天还负责8个人(俩儿子、俩儿媳、俩孙子)的晚饭。大家聊聊院儿的好,听他们讲讲院儿的历史,颇为亲切。

    某天,我起大早去给公婆Y同学买早点,牙没刷脸没洗,划拉划拉头发,踩着球鞋就出了门。刚到门口,就撞见了阿姨,人家精神抖擞,推着一辆老式自行车,送孙子去上学。好吧,向阿姨学习~~~

  • 酷暑正当午

    2011-07-26

    在Fingerclear的要求下,中午跑出去拍了下北京久违了的蓝天。

    时间有限,只在附近溜达了下,稍稍解下你们的思乡之苦。

    蒙着一层雾气的蓝天

    大树、红墙、和蓝天(非今天所拍,一并分享)

    自制豆浆(非今天所拍,一并分享)

    居民区的小理发室

    酷暑中的小花园,有附近上班的上班族在吃午饭,简单的凉皮、炒面、盒饭之类。拍这张树下的椅子时,从草丛中走出一位青年。

    招待所和修车铺

    毛豆+花生:傍晚路边摊,冰啤酒的好伴侣;后面还有那大肚瓷瓶儿的酸奶

    枣子挂满树

    人家的菜园,欣欣向荣,一根丝瓜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藏在一片叶子后面。

    鲜红的豆角花儿

    不知什么花儿,结的果实像枸杞。

    两个月前拍的葡萄串儿

    站在同一葡萄架下,已经圆鼓鼓,泛起紫色的葡萄

    正在这时,有东西扑我的腿,是小白(它主人这么叫),私下里,我叫它啵啵儿。

    葡萄架旁那栋楼,一层后院,是它的家。隔三岔五,我会和它分享我的早饭:包子、鸡蛋灌饼、肉饼,上周给它买了一根作成小骨头状的补钙食品。它超级高兴。

    它的主人对我喂它很宽容。刚刚出门来,在我身后的台子上坐着乘凉。啵啵儿发现了我,就扑了过来。它主人看我拍葡萄,热情地邀我去她家院里采摘自种的黄瓜。没骂我经常喂狗狗,已经很感谢了。嘿嘿。

    初见啵啵儿,两个月前。

    在车棚,又遇见了昨天傍晚碰到的黑猫。困得爱搭不理我。

    听见鸟叫,就迅速清醒,蹑手蹑脚接近中。(我都没看见鸟在哪儿)

    鸟飞了,就回来找我。靠着我的脚不丫子,开始舔毛。

  • 上海,匆匆

    2011-07-26

    两周前,飞去上海。在北京机场延误了两个半小时。据说上海当天的午后四点如黑夜降临,那大暴雨,用上海出租司机的话说,就像倒(三声)下来一样的哦。

    在跑道等待时,一个中年大哥向空姐表示不满,认为天气原因的理由是蒙人,一定认为是给某个领导出行进行的所谓空中管制,一再追问是哪个领导。继而,一个带娃的妈妈也开始质询到底还要等多久,又一个中年男子加入,要求给予准确起飞时间,他们并不联合,各自质询,3、4个空姐疲于应付,声音越来越大,我旁边的哥们也开始坐不住,叫唤起来,说一早换登机牌就发现推迟了登机时间,一点解释说明及通知都没有,众人嗡嗡的讨论声越来越大,整个机舱如菜市场一般。离我们最近的空姐,很年轻,一个劲儿地说,我也不知道,我也是中午到了才被通知推迟的,要不我再给您倒杯水吧。最后一句,怯生生地重复了好几遍,逐渐地,憋得都有哭腔了。这时,我前面的老外一挥撸着袖子的左臂,用高过大家伙和声的音量,甩出流利的中文:“都别吵了!你问她(指空姐),她又知道些什么呢?我也一样,在等着,大家都安静吧!”就这样,机舱平静了下来。和这个老外素不相识的其他老外们,和他交换眼神,表示赞同。

    其实,即便不知上海如何,北京的天气也真的不佳:太阳出来不过一瞬,又被雾气盖过。朦胧中,起飞了一架,直到消失在雾气里,都还是在地面滑行,完全看不到它的起飞,怎么能算天气好呢?接着,陆续降下来1、2、3、4、5架,然后轮到我们起飞。身后,能看见的,就有3架飞机在等待。

    之所以引发怒气,除了曾经真的被蒙过,还有就是这狂躁的大环境,一点由头都能激起无限放大的愤怒。

    还是说匆匆的上海吧。

    选择住在静安宾馆,因为打不到车走路也可以到开会的地方,另外,据说它是西班牙的建筑风格。

    正门在修缮,歪打正着,面对着著名的“红宝石”蛋糕房。(抢到了鲜奶小方,不过,自己没吃,送给了大学上铺蘅的儿子,4岁的可爱宝贝朗朗。)

    静安宾馆有不少猫咪,在车底下休憩,在大草坪上狂奔,拍的照片在:http://www.yupoo.com/photos/justpassby/albums/4713150/,微博已发,不再重贴。

    开完会到和老板晚饭间隙的两个小时,从宾馆出发,乱走了一下。

    普通的弄堂生活

    下班时分,小贩出现在路口,卖CD的放着小野丽莎,在法国梧桐的树下,看着一单车的花儿,恍惚间以为在欧洲小巷。卖CD的和卖花的,靠着墙根儿聊着,欢迎我拍他们的东西。

    夜幕降临,路灯绽放。

    一辆公车驶过,对面的外贸店里有一条我喜欢的裙子,可惜太贵了。

    第二天,上午去了蘅的家,聊天,和朗朗玩。

    然后去和Grace吃午饭,她带我去了“小小花园”。

    因为这里有猫。可惜都在呼呼。这只和客人一起“抢”沙发。

    小小花园的其它

    我的意面,相当好吃

  • 螺蛳粉先生

    2011-06-24

    今天中午,大家一起去吃了螺丝粉先生家的粉,浓重的广西柳州味儿,有人喜爱有人不爱。不管怎样,能在雨后微晴的空气中出去溜达,就足够开心。

    小店不大,左手的留言墙

    一窗之隔,是个菜市场

    炸腐竹,沥腐竹

    先来张腐竹碎

    再是大条的,在另一个笸箩里油光锃亮地诱着人

    门旁,就是露天小灶台

    一颗N疮N孔的蜂窝心~~

    天儿好,我们在树荫下,开吃

    第一碗粉,微辣的,不一会,就辣出微汗了

    又吃了隔壁家的羊肉串和板筋,才结束完美的新鲜空气呼吸行

    望一下青墙红墙配绿树,归!

  • 雨夜

    2011-06-16

    昨天健身结束,赶上雨开始减小,回家路上,清凉舒爽,真好。

    往常热闹的烤串,只剩霓虹字灯

    撮堆儿卖的菜,也在淋雨

    水果摊儿也早早打烊

    湿润的路面,泥土的腥气

    十字路口

    雨停了,霓虹灯安静地倒映在水里

  • 火车站小事件

    2011-06-15

    周一/火车站/小红帽处。

    一个软卧男,冲到小红帽业务点,冲着门口私人揽活的A和A伙计说:“50块,带我进站!”A:“几点的车?”软卧男:“还有6分钟!”A答:“100!”软卧男恨恨地甩头:“100?票才多少钱啊,不赶了我也不找你!”

    继而,冲进小红帽的正规业务点,继续喊价50元。一次、两次、三次。

    半分钟后,见他冲了出来,指着蹲在门口另一边的、同是私人揽活的B说:“100元!走不走?”B带着软卧男拔腿就开奔,软卧男远去的声音飘来:“进不去我不可付钱啊~啊~~啊~~~”A问其伙计:“什么?他给B 100?!”然后一句掷地有声的脏话。

    一分钟过后,软卧男腆着起伏的大肚颠着回来了,后面跟着灰溜溜的B。软卧男指着A,上气不接下气:“再。。。再加。。。50。。。”A和A伙计一个指着手表、一个指着广场上的大钟,轮番激动地高声道:“本来就是争分夺秒的事!”“你早干嘛去了?”“这点儿了,加50也走不了!”“你不找他么(指着B)?!找啊!!”

    挨了10秒训斥后,软卧男倒过气儿来,大吼一声:“200!!总行了吧!”

    A立马推着A伙计:“跑一趟,去!”A伙计瞪着眼,不动:“真不赶趟,跑也白跑!”A和A伙计的推搡中,软卧男绝望了,嘀咕着脏话,原地转着。

    旁边一个杂货摊点儿的大姐,凑了过来,从软卧男手上拿过票:“软卧啊,改签去吧。”正规小红帽负责安检的、A、A伙计,以及B都附和着,劝说软卧男去改签,全身湿透的软卧男,喘着粗气,愤恨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。

  • <找房篇>

    3天和4家中介看了7套还算靠谱的房,但是因为是老房、老社区,每套总有各自的小ying伤,最后不得不放弃我们住的附近,转为小Y工作的附近。

    继续波折地找房,好运气地被一个烦透了中介的房东主动找上门来。迅速看房,迅速确认。房东一家三口,夫妻二人都朴实简单,5岁的小女儿很可爱,我和小妞一见如故,嘀嘀咕咕。第一次她给我塞糖,我包庇她吃糖;第二次她给我一朵大花儿,我用小时候的玩法给她装扮。签合同和看房过程中,我有小一半时间是在和她玩。

    转回来说房子,户型价位均符合期待,周边环境一应俱全:医院、邮局、银行、菜市场、大、中、小超市、可以溜达的河边、多条公交、甚至800米之外还有老年活动中心,于是,公婆迅速收拾家当,发过来13个编织袋+箱子后,人也于前晚抵达。

    <置办篇>

    听说要租车,小Y的同事主动热情地借车给我们,帮了大忙。

    跑小商品市场、跑超市、安装大床、最有意思的是,还便宜地淘了几乎全新的二手物品。58和赶集上有不少二手信息,有户人家和公婆住的地方仅隔3个红绿灯,全部家当都要甩卖,照片上都是大型家具,欢迎我们上门去看小件。就这样,我们淘到了全新的三折叠餐桌附带4个凳子,尺寸刚刚好是我们想要的!还有没怎么用过的微波炉。大藤椅我也看得很眼馋,现实空间不允许,只好作罢。

    <接站篇>

    小Y同事的车恰巧周一限号,公婆的抵达时间恰巧在晚8点,于是我负责先行接站,小Y负责稍后载人。小Y的发小清早送公婆上的火车,之后电联:两个大箱子,都巨沉,真的,一定做好准备!

    我的接站经历,就是一个被小红帽折磨的过程。

    北京站小红帽的站点在站前广场的西侧,门口也有私人接站。我去正规处咨询,各种型号的箱子都以20公斤为限,超过的称重后论斤再加。这都好说,可是人家不给送到停车的地方,东西横穿整个广场的任务只能我和公婆完成。好说歹说,加钱人家也不干,因为不愁活,多着呢,还都是轻重量的。于是转向私人的,同样,人家也不乐意接。

    有人支招,让我去出发的候车大厅,找里面的散兵小红帽,每个候车大厅都有。于是我奔去了,问了几个,散兵小红帽都说接站那片儿不属于我们拿活的范围,你直接去站台上找吧。看来私下里,散兵小红帽也有自己的业务范围啊。这前后就已经过去20分钟了,眼看着就到了车进站的时间。因为这趟是过路车,我只能硬着头皮,买了站台票直奔进去碰运气。

    结果一个小红帽都没碰到。最后,是我和公公一人拖着一个箱子出来的,幸运的是,一路没有台阶,全是斜坡,全当锻炼手臂和背部肌肉了

    <落定篇>

    周一上班,小Y的出差德国的签证下来了,因任务紧急,定了昨天半夜1点多出发的航班。周二,我休了天假,把公婆家的未尽琐碎小事处理好,比如找人换纱窗、办游泳卡、介绍周边环境、正式四个人吃了顿饭。

    雷雨交加之后,小Y出发了。

    睡醒一觉后的清早,公公已经转完我“手绘地图”上的菜市场,婆婆电话里大声地汇报:很大的菜市场,真的很大!

    午饭前,公婆已经继而转完地图上的家乐福,婆婆说:很近,走路十来分钟,我们正用小车拉着东西,沿着河边往家溜达呢。

    总算放下大半颗心了。

    <预告篇>

    <公婆来京--第一季>就这样还算顺利地落下了帷幕,<第二季>还未上演,更多精彩敬请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