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酷暑正当午
2011-07-26
在Fingerclear的要求下,中午跑出去拍了下北京久违了的蓝天。
时间有限,只在附近溜达了下,稍稍解下你们的思乡之苦。
蒙着一层雾气的蓝天

大树、红墙、和蓝天(非今天所拍,一并分享)

自制豆浆(非今天所拍,一并分享)

居民区的小理发室

酷暑中的小花园,有附近上班的上班族在吃午饭,简单的凉皮、炒面、盒饭之类。拍这张树下的椅子时,从草丛中走出一位青年。

招待所和修车铺

毛豆+花生:傍晚路边摊,冰啤酒的好伴侣;后面还有那大肚瓷瓶儿的酸奶

枣子挂满树

人家的菜园,欣欣向荣,一根丝瓜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藏在一片叶子后面。

鲜红的豆角花儿

不知什么花儿,结的果实像枸杞。

两个月前拍的葡萄串儿

站在同一葡萄架下,已经圆鼓鼓,泛起紫色的葡萄

正在这时,有东西扑我的腿,是小白(它主人这么叫),私下里,我叫它啵啵儿。
葡萄架旁那栋楼,一层后院,是它的家。隔三岔五,我会和它分享我的早饭:包子、鸡蛋灌饼、肉饼,上周给它买了一根作成小骨头状的补钙食品。它超级高兴。
它的主人对我喂它很宽容。刚刚出门来,在我身后的台子上坐着乘凉。啵啵儿发现了我,就扑了过来。它主人看我拍葡萄,热情地邀我去她家院里采摘自种的黄瓜。没骂我经常喂狗狗,已经很感谢了。嘿嘿。

初见啵啵儿,两个月前。

在车棚,又遇见了昨天傍晚碰到的黑猫。困得爱搭不理我。

听见鸟叫,就迅速清醒,蹑手蹑脚接近中。(我都没看见鸟在哪儿)

鸟飞了,就回来找我。靠着我的脚不丫子,开始舔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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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,匆匆
2011-07-26

两周前,飞去上海。在北京机场延误了两个半小时。据说上海当天的午后四点如黑夜降临,那大暴雨,用上海出租司机的话说,就像倒(三声)下来一样的哦。
在跑道等待时,一个中年大哥向空姐表示不满,认为天气原因的理由是蒙人,一定认为是给某个领导出行进行的所谓空中管制,一再追问是哪个领导。继而,一个带娃的妈妈也开始质询到底还要等多久,又一个中年男子加入,要求给予准确起飞时间,他们并不联合,各自质询,3、4个空姐疲于应付,声音越来越大,我旁边的哥们也开始坐不住,叫唤起来,说一早换登机牌就发现推迟了登机时间,一点解释说明及通知都没有,众人嗡嗡的讨论声越来越大,整个机舱如菜市场一般。离我们最近的空姐,很年轻,一个劲儿地说,我也不知道,我也是中午到了才被通知推迟的,要不我再给您倒杯水吧。最后一句,怯生生地重复了好几遍,逐渐地,憋得都有哭腔了。这时,我前面的老外一挥撸着袖子的左臂,用高过大家伙和声的音量,甩出流利的中文:“都别吵了!你问她(指空姐),她又知道些什么呢?我也一样,在等着,大家都安静吧!”就这样,机舱平静了下来。和这个老外素不相识的其他老外们,和他交换眼神,表示赞同。
其实,即便不知上海如何,北京的天气也真的不佳:太阳出来不过一瞬,又被雾气盖过。朦胧中,起飞了一架,直到消失在雾气里,都还是在地面滑行,完全看不到它的起飞,怎么能算天气好呢?接着,陆续降下来1、2、3、4、5架,然后轮到我们起飞。身后,能看见的,就有3架飞机在等待。
之所以引发怒气,除了曾经真的被蒙过,还有就是这狂躁的大环境,一点由头都能激起无限放大的愤怒。
还是说匆匆的上海吧。
选择住在静安宾馆,因为打不到车走路也可以到开会的地方,另外,据说它是西班牙的建筑风格。


正门在修缮,歪打正着,面对着著名的“红宝石”蛋糕房。(抢到了鲜奶小方,不过,自己没吃,送给了大学上铺蘅的儿子,4岁的可爱宝贝朗朗。)

静安宾馆有不少猫咪,在车底下休憩,在大草坪上狂奔,拍的照片在:http://www.yupoo.com/photos/justpassby/albums/4713150/,微博已发,不再重贴。
开完会到和老板晚饭间隙的两个小时,从宾馆出发,乱走了一下。
普通的弄堂生活





下班时分,小贩出现在路口,卖CD的放着小野丽莎,在法国梧桐的树下,看着一单车的花儿,恍惚间以为在欧洲小巷。卖CD的和卖花的,靠着墙根儿聊着,欢迎我拍他们的东西。

夜幕降临,路灯绽放。

一辆公车驶过,对面的外贸店里有一条我喜欢的裙子,可惜太贵了。

第二天,上午去了蘅的家,聊天,和朗朗玩。
然后去和Grace吃午饭,她带我去了“小小花园”。

因为这里有猫。可惜都在呼呼。这只和客人一起“抢”沙发。

小小花园的其它



我的意面,相当好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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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瑟两句
2010-05-31
谢谢三俗姐妹们,周六一次不经意的放松小玩,极大地缓解了我绷紧的神经。甚至让我有,吹吹灰尘,写写blog的欲望。嗯,所以决定先来扒拉扒拉我的小感慨。
再度回到大北窑圈儿上班一周了。10年前的第一份工作在这里,那个时候,魏总还挺着个大肚,拉我陪她在楼下逛逛。8年前入行广告也在这周围,踏进曾经服务的客户的办公大楼,却没有带着绿色的Contractor出入证,感觉有点怪异。
这一段的加班加点,明显觉得力不从心了。当年怎么就能在前台沙发上窝俩小时继续抖擞战斗呢?怎么就能接近午夜振臂一呼,就呼啦出一行人,打着车、骑着车,奔去红庙吃俩烤肉再回来干到后半夜的呢?昨天的我,明明就在隔壁那个写字楼的六层啊,今天只能这么隔着看着,无限感慨。
在小blue和狂躁的两端颠荡时,几乎2年没有联系的曾经午夜呼啦族之一的Lisa突然msn我:你在丰树?我在你下面的9层!生完娃刚回来上班一周!我的心激动了一下。她继续说:郭总在隔壁的招商局大厦!郭总也是午夜呼啦族之一,唯一的自行车车夫。他最喜欢骑车带瘦且高的lisa了,最不喜欢带的就是我和Jessica,嘻嘻嘻嘻。所以我和Jessica总是和Justin等一起打车。正要回复“忙完这段一起吃饭吧”,前台就送来了我的快递。啊!!!居然是Justin的婚礼请柬。于是,在别人的莫名其妙中,我因为这神奇的“相聚”给了自己足足一分钟,摇着头乐到开花。
等忙过这段,我们还是再呼啦一下红庙吧,午夜就算了,那个串儿店应该也不在了,要不就到那个原址,有啥吃啥!
补照片。和本篇blog完全不相关的照片。
夏风吹起楼道的窗帘

忧郁动人的蓝眼睛

至今,车辆经过这里,还是会缓慢不少。是在修缮么?有可能修好么?

绿色的Kubrick


三俗最全的一次,卡门


Coolth KTV -- 泰迪熊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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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澡引发的回忆
2009-11-30
洗澡于我最惨痛的经历发生在湖北南漳。我妈占到了一个喷头,接满一大盆水后让我坐进去玩耍。怕我着凉,干脆让我直接坐在水柱下。那年代花洒还不常见,所以大家都是把毛巾裹在直冲冲的喷头上缓解冲击。不知怎的,可能是操作间的工人关阀门,不慎拧小了冷水,于是很烫的水把各个喷头下的人们烫得蹦了出来。于是乎我就比较惨了,虽然我妈用最快的速度把我拽开,并关了水,我的背后还是光荣地红彤彤火辣辣了。可能眼睛看不见有多恐怖就不觉得疼,或者因为年纪小不记疼,老实趴了几天,天天上药,之后就又没事一样得满院疯跑了。

但自此我的内心就开始怕开水,可,怕什么还就总是来什么。屡次因害怕而发抖,屡次因控制不住的一抖就被开水烫了。打水烫过N(N>10)次手,除去冲凉/牙膏/肥皂/冰块治疗痊愈的,上烫伤油膏的也得有个3/4次。最可怜的一次,是隔壁没有对准龙头,至今我还能在慢动作回放中,眼看着落向瓶口的开水/顺着瓶口的弧度直溅到我手背上。还烫过一回脚--宿舍的暖水瓶自爆,好在只溅到一只脚的侧面~好在是冬天~~好在怕冷穿了3层袜子(丝袜/棉袜/毛袜)~~~比起其他被夏天自爆暖瓶弄伤的室友还是相当幸运的。

洗澡说到了烫伤,跑题,回来继续说洗澡。
我以前住的军队大院在山脚下,依地势而建,整个大院由南向北就是一个大~下~坡~。澡堂几乎在院儿的最南端,我家在几乎的最北边。所以每次洗澡,我需要长途跋涉地去,再长途跋涉地回。能骑车自然好,但去程会是痛苦的,那一路上坡啊,唯一的安慰是告诉自己:一身臭汗洗澡更划算!回程就比较酷了,一路冲下,夏天的风是最环保的天然吹风机!到家的发型极酷,道明寺那菠萝头我早在二十年前的夏天就留过了!冬天更酷,头顶冒着热气,到家头发却全都一绺一绺冻成冰支棱着,稍微乱点儿的非洲小辫儿头也就这样!我年轻时不经意地真时髦啊!嘿嘿。

说到军队大院,我又想起当年著名的洗发水品牌。实话说,和广告圈沾边前,就俩品牌的洗发水广告让我印象深刻,其中之一居然就是这小学时代的“施美”(“施美施美,使你更美”--呃,今日看来多么的恶俗,可它就这么占据了我的大脑这许多年啊。。。。。。)当年的施美是非常好看的粉色,配着浓郁的草莓香味,太梦幻太公主了!我妈也买了一瓶。我开心地拿着它和好友及她妈一起去洗澡。开盖一挤,真香啊!我同学羡慕的呀!咦,怎么不起沫儿?心疼着又倒了点,再揉半天,还是不没沫儿。同学妈妈拿过去一看,说:“嗨,你这是护发素啊!”于是乎,我只好灰溜溜接过好友果冻红的蜂花一通乱抹。。。。。。

大学洗澡最为夸张。学校的设备极其落后,都奔向21世纪了,居然还不配备冷热水调节!只有一个开关,用来:开和关;只有一个温度:烫烫让人蹦。在云山雾罩中,平均三人围着一个淋浴,你冲过来我冲过去,能够定立在其中超过10秒的人们,是即将结束战斗/在做离开前的最后冲刷的勇士。真的勇士,敢于直面南大的淋浴!冬天洗澡每次都会碰到有人晕倒,每次都能见到有人惊慌大叫“阿姨快来帮忙”,每次都见澡堂阿姨长叹一声,叨叨咕咕:“不舒服就早点出来嘛。。。”,然后见怪不怪进去抬人。人醒了,阿姨多半还会追问一句:没吃东西就来洗澡了吧?!澡堂仅有两层,男生一层,女生二层,窗户常年开着缝也不要紧,汩汩白烟喷涌而出,什么都看不见。

这么写下去,没头了。。。。。。我还是赶紧切入正题吧。

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,耗时两周,我家坏了的热水器终于在今天被房东换了个全新的!我有史以来的最高频次出入健身房的日子也将告一段落。唯一的遗憾,和家里相比,健身房的水真冲啊!

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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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的草原探秘
2009-09-08
某个周一上班,骤然间发现对面那片期待探秘的草原已经被大铲车犁倒了一半,心疼得不得了。等待了两天,终于在一个没有会议等着开、没有雨水正在落的午饭后,和GL溜过去喀嚓。
这一边还是茂盛如高墙

那一边,已经无奈地迎来了它的秋天。未竣工大厦前那一抹绿中的小黑点,是忙碌中的GL同学。

来张“分道扬镳”拍照前她的“工作照”,嘿嘿。

一只肥硕的蜗牛

一只肥硕的蚂蚱。

果真是秋天啊,个个都肠满膘肥的。每往大半人高的草丛前进一步,都会惊起十几只各样的蚂蚱、蚱蜢、蝈蝈等,闪着翅膀,大腿一蹬,噼啪噼啪蹿出几尺远。这只不知怎的,蹦反了方向,竟然近在咫尺。我不动,它也假装不动。难道蚂蚱眼神不好?总之,它装作没事,在风中紧紧抱着晃动的草枝,憨态可掬。
“漂浮”中的狗尾草。其实应该叫作猫尾草,不仅更像,绝大部分猫咪还爱吃它!

紫红色的狗尾草,很大一簇。摘了几只试图编兔子,总是弄完两个前腿就开始松散,几次都以失败告终。太可惜了,难得的小时候的玩乐之一,怎么编不住了呢。

多姿的剌剌秧。小时候最痛恨的植物之一。贴地、爬行般、无限向前、延伸着生长,韧劲十足。常常被它绊倒,人栽出去不说,它茎上的小刺还会在脚腕留下一大道刺痛难忍的血痕,而植物本身却毫发未伤。



丛丛

金黄

长成树一样的草,探出几杈树枝一样的草枝

水灵灵的某种野菜。小时候的夏天,大院里的老太太们经常隔三岔五地摘,据说可以防水肿、消暑什么的。

蝴蝶为什么停在地上而不是叶尖上?

因为草丛中有很多蜘蛛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呃。。。。。。

探秘成功!虽然是在顶着烈日、扭着跟鞋、一身臭汗、一层蚊子包的状态下完成的,但我们都还觉得非常值得!无聊的亦庄生活,原来还是有很多可以发掘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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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
2009-05-02
背景音乐改为了AT17的《青春》,加了不下十遍的黑凡斯的《钢琴与小步舞曲》,不论什么链接,再刷新下就出不来了。好吧,表达不了慵懒感,只好表达青春感了。
未满28岁的小朋友们,全部都申请了5.4半天假。你们怎么就那么笃定公司会放另外半天呢?现在可是金融危机啊,公司还准备每天延长半小时工作时间(一年累计下来达16个左右的工作日!!!!)他们耸耸肩:大不了回来再补个半天,总比去年中午通知下午放假,从亦庄赶回城里就已经晚上了好吧。
满了28岁的,也都纷纷休一天假,比如GL,前天就飞去了韩国,要在那里冒充青年。比如我老板和我老板的老板,也都休假。扒拉扒拉,5.4上班的只剩我了。我咬牙切齿:“等着,我马上要休一个大的,吓死你们!”(是的,我的签证超乎顺利,送进到经由快递拿到手不过2个工作日而已)
30日下班,天气暖和得太青春了,于是我决定骑车回上地。(不是从亦庄,只是从白家庄而已)
车子一年半没碰了,掸了又擦、打气上油,搞定已然19点了。20多公里,怎么也得2个小时。骑还是不骑,徘徊中槐花香飘来,决定还是试一把,大不了找个存车处存了。
实在太舒服了,一路不断绝的槐花香,时而浓郁,时而幽幽,把其它盛开的泡桐、金银花、蔷薇什么的全盖过。到后来,似乎我呼出的气都是槐花香气。2小时20分钟,青春的骑行,完成!
雍和宫附近的粉紫色槐花
葡萄串一样的白色槐花
安定门某处的椿树,我饿了,把它幻想成了西兰花
这个大厦,从来不知道。灯火通明,矗立在整条都不太亮的路上,极其突兀
美丽的影影绰绰
不那么拥挤的八点三环
落花满地的四环边儿
校园附近很多泡桐花
卖水果的小摊开始上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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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花
2008-12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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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得更一下
2008-12-23
冬天早上起床实属不易,于是每天总有同事没赶上班车。个别的悲惨案例是在天桥眼看着班车扬长而去,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。为了彼此互助,一个班车站的不同部门的同事开始互相留手机,万一出来晚了,有个照应,让司机等一下。同车共坐近一年,我终于知道眼镜1号、2号、3号、4号及不戴眼镜的姑娘都叫什么了。开心之余,第二天我出门就晚了,眼瞅赶不上班车,我赶紧翻电话。可情急之下,名字一概想不起来,只记得眼镜2号姓张,可手机里,姓张的名字清单那叫一个长,有翻这功夫还不如百米冲刺呢。好在那天,车多路堵,班车费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停靠到了路边,我也因这一分钟的狂奔赶上了。
食堂的大厨估计在亦庄也实在憋得难受,开始在有限的食材中进行创意搭配寻找乐趣。比如:烤面包片上抹大酱,夹荷包蛋和生菜,再比如:炸厚馒头片从中划开,抹大酱夹火腿肠片。别说,这两种“中式三明治”卖相一般,但都还算好吃,相当有市场。创意搭配中也有令人难以下咽的,比如:皮厚馅空的速冻饺子配机器轧出来、清汤中泡糟了的切面,一片油菜漂浮在上,就号称为粤式馄饨面。它让那么挚爱饺子面条的我,都有点逆反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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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空的微笑
2008-12-01
在我出差前,我们部门抽签确定了年会的表演项目:歌舞。想起年初我刚来,年会上我们小30来人“群魔乱舞”的80年代造成的轰动效应,要想超越实在太难。
然后我就出差了。查看邮件时,发现热闹讨论大会已经开完,分给我和同事R的任务是:写台词+配乐;然后我和同事V还负责拍摄。等我进办公室时,R同事的剧本都交稿并改了又改了;而错过第一次排练的我也自然错过了第一次的花絮拍摄。大家情绪高昂得,原计划的15次彩排,只第一次就排出来1/3,质量还很高。怕大家high过了头,绷不住和其它部门分享,“总导演”还发邮件提醒大家班车上、平时和其它部门交流时,一定要保守秘密,在最后一刻掀起高潮!
于是我周末赶紧潜心研究剧本,想了又想、找了又找、截了又截,弄了N段背景音乐。自己甚为满意。今天上班第一封邮件,就是发给总导演副导演们听阅。然而,email server瘫痪了4个小时后,我们却接到了年会因故取消的噩耗。今天早上我还背了闪光灯给刚买和我一样单反相机的摄影师V,她还兴奋地让我中午和她一起切磋。只好把劲儿都使到食堂的鸡柳上了,用勺狠狠地切。演出服到货了一半,道具到货了一半,演出场地的实地考察也做了,就这么没有了。大家无不透着失望。30多人的团队,忙碌的平时交流都有限,那么齐心协力做一件事,实在很难得。
下班的路上,却望见了夜空的微笑。失望还是有的,但是看到这样的笑脸,还是无法不变得简单一点,就这样,感动了。
再放一张可爱同事的照片。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,我们一起去参加NBA的活动,结束后我强行给不爱照相的她俩合影。嘻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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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来了
2008-11-01

十月很短,因为昨天回家路上拿到小J给的大闸蟹,下意识算了下日子,才发现竟然还3个小时就要11月了。
十月也很长,因为我从来没这么有压力得忙过,舌头上一夜长出三个大泡,话都说不利落得疼了4天后,又一夜之间下去了。
荒了blog很久,虎头蛇尾把十一的后几天补在这里吧。和小Y同学在北京看了两场音乐会,一场展览,吃了很多好吃的,走了很多路,见了重要的人,例如:魏总/大鳄,还在家参加了个工作的concall。当然,最重要的是,小Y决志了。在我们身上,经历了很多只有我们能体会的神的恩典,让我深深沉浸其中。我想他也是吧。
补完功课,记录点十月快乐的点滴。
老刘对于我的流行歌曲来电铃音很是羡慕,我告诉他,那是我一小妹妹summer帮我截的。于是,他支吾着让我拜托小summer帮他截《Olympic Fanfare》中间的一段出来当闹钟铃音。小孕妇Summer挺着微隆的肚子迅速弄了出来,老刘甚是高兴,在炒股老太老头中也甚有面子。不过老刘嫌求人不便,便自己上网鼓捣找软件,又担心无法识别是否携带病毒而放弃,直到偶尔某天下载歌曲发现sogou上有工具直接可以边听边截,兴奋地给我发短信:“哈哈!我会截歌了!”我正在开焦头烂额面色凝重的会议,看毕,噗哧了不合场合的笑声,好在没被发现。
十月参加了两个婚礼,同一天。一个是相处6年的同学,一个是认识5年的同事。于是,我奔赴了一个开场、再奔波一个宴席,总算两边都没亏欠。洗手间里听说,不认识的一位同来参加婚礼的,当天共收到6个邀请,怎么分身也不可能了,只能事后补欠了。那天是10月18日。
再有的事情,就是我妈开始努力培养我成为一个家庭主妇了,比如今天她上午教我包馄饨,下午教我调饺子馅并复习包饺子。剩余时间我死死抱着Bravia,新家半年终于换新电视了,激动啊~
再令人惊喜的一件事,就是班车停靠在国贸,去往7-11觅晚饭的路上,看到一家即将开业装修中的Costa,真高兴!北京终于有啦,还离我这么近~~

布布又在组织我们三俗进行年底话剧演唱会大串联呢,换个串联之一小张的应景歌《秋天冬天》,好吧,但愿十一月是个灿烂的季节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